小金庫內一如四年前擺滿了金石玉器。
這些年景帝尋摸了不少更好的玉石,發現小金庫裏自從那枚玉扳指出現後再沒動靜,他依然沒改變位置,隻用靈氣更濃鬱的玉石替換掉。
替換下來的則是為這次啟陣做準備。
謝清風當初以身殉國消耗了大量玉石,大道長幾人雖說修為不低,但天賦比不過,想要啟動陣發難上加難。
好在經過這四年幾人尋摸到一種捷徑,能達到效果,但能不能成功卻心裏沒底。
大道長幾人已經按照最初的計劃盤腿圍繞著正中間的陣法。
大道長抬眼對上景帝,四年的時間讓對方愈發沉默威嚴,靜靜斂下眼時不怒自威,讓本就冷峻的眉眼愈發肅穆莊嚴。
雖說從四年前就知道有這一天,可大道長還是不能眼睜睜瞧著景帝這般冒險:“皇上,你可想清楚了?吾等即使能共同啟動法陣,能連通到如今小師弟所在的異世,可到底吾等修為不如小師弟,更何況,小師弟本就天賦異稟,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命格,皇上卻是截然不同。屆時萬般可能都會出現,皇上可能會如同小師弟那般身體化作齏粉不複存在,但魂魄依然無法送過去……”
會造成什麽結果,大道長說不下去,在場的幾人卻都聽懂了。
另外幾個道長對視一眼,沒開口,他們這四年勸了很多次,但景帝心意已決,如今隻是由大師兄最後勸一次,也算是全了君臣忠心。
其餘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景帝神色平靜自然:“朕既然決定了,無論任何風險都可接受。”
幾人輕歎一聲,也不再多言。
大道長說了最嚴重的可能,其餘的情況也一並說了出來:“除了身魂可能都會失敗外,一旦啟陣成功還有另外三種可能。”
“第一種,皇上身體如同小師弟般成為齏粉,魂魄成功到了小師弟所在的異世,卻隻能以魂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