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計程車上時, 郝吉鑫有一肚子的話想問,顧忌司機在, 隻能將所有的對話吞了回去。
他從後車鏡忍不住偷瞄一眼後座的兩人。
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也沒說話,偏偏之前沒見過麵的兩個陌生人,突然大師就說要把景影帝帶走不說, 還要住一起?
當時大師的表情太過坦然, 他一時忘了問,不過即使能問, 當著景影帝的麵也是不敢。
謝清風從郝吉鑫偷瞄他就發現了,但有些事不便告訴對方,隻當沒看到。
郝吉鑫心裏像有東西撓來撓去好奇得不行, 結果這才剛開始。
三人本來是要先去吃午飯的,下午還有趙家的玉石展會, 大師先前說要瞧一瞧,按照過往郝吉鑫對大師的了解,大師應該是如果看到順眼的會買下來。
這一趟來B市, 收獲不少, 應該能買到合適的玉石。
結果車經過一處時,謝清風讓司機停下說在這裏下。
郝吉鑫茫然仰起頭看著商業大廈:“大師, 我們不是要去吃飯嗎?”大師不會是先去逛商場吧?
謝清風:“先去買些東西。”
景璽離開那棟別墅的時候除了身上穿的那套長袖長褲, 隻帶走了他穿來時的帝王常服。
既然決定暫時將人留下來, 謝清風適應性極好, 很快分析出接下來要做的事。
首先擺在麵前最重要的兩件事,第一就是教會景璽各種現代的常識, 至少下一次再與梁經紀人見麵時, 不會讓對方生出懷疑。
第二就是景眠風欠公司的錢, 這些也不難,既然不用重新買玉石,那麽贖回合約解約也會比預期的要快。
景眠風的命格他能看到的停留在四年前的廣告上,景璽穿來後依然是帝王命格,他不是景眠風,但如今占了景眠風的身份,合約要履行。
但從謝清風這裏能看到的依然是屬於景璽在大景朝時的命格,不知是不是因為他身為古人的緣故,他的命格停留在了啟陣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