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風瞧著老道的動作神色都沒變一下, 他冷漠望著老道的舉動,在郝吉鑫眼裏嚇人詭異的一幕,落入他眼底, 仿佛慢動作般。
黑色的怨氣化作一縷縷霧氣被老道的身體吸收, 與此同時, 這些怨氣化作一層黑膜般的東西覆蓋在老道的身上。
老道以為這是自己功力精進的表現,但萬物本就有兩麵性,他以歪門邪道來修煉這種東西意圖增進修為, 但所修的功法應該是缺了一部分,導致他修煉的越快修為增進越高, 卻是拿他自己的壽命來填補的。
如果不是他祖上或者一手帶他入門的師父福澤深厚為他鋪就了一條順遂的大道, 他早就遭到反噬。
老道原本以為這年輕人還真的有大本事,所以為了一擊將人拿下難得動用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法器, 誰知對方像是被嚇到般, 一動不動。
老道揚起嘲諷的嘴角, 手上的鈴鐺響得愈發刺耳, 隻是隨著怨氣越來越多被他吸收, 他卻覺得哪裏不太對勁,身體陰冷骨頭發疼,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難道是這次吸收的怨氣太多?
隻是很快下一刻他覺得身體像是漏了氣一般, 有陰森的寒氣灌進他的骨頭縫裏, 讓他搖著鈴鐺的手開始劇烈搖晃起來。他臉色愈發不好, 動作愈發速度,想快點解決眼前這一行人好回去打坐修煉, 把這些不適都壓下去。
老道等差不多的時候, 猛地搖著鈴鐺朝謝清風的方向一抬, 頓時外人看不到的地方, 無數的黑氣朝謝清風撲去,同時,頭頂上方遮天蔽日的符紙更是聚攏在一起,將整個後院遮擋得仿佛黑夜。
謝清風站著沒動,在景璽上前時抬手輕輕一擋:“不足為懼。”
低沉冷淡的聲音並沒有任何起伏,卻安撫了景璽的情緒。
景璽剛剛瞧見老道這架勢的確是他從未見過的,還以為這老東西真的有很厲害的本事,但聽國師這反應,壓根是懶得提前動手從而浪費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