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國王薑玹仔細端詳這些人類:“是誰窩藏你們的?說出來讓你們死得痛快。”
這時殿外有人高聲呼喚:“父王,萬萬不可殺他們。”薑弼從外麵衝了進來。
“弼兒身體康複了?怎麽跑上殿了?”
薑弼深深鞠躬行禮:“啟稟父王,這些人是兒臣的門客,若是殺之,將陷孩兒於不義。”
薑詢象是抓到什麽把柄似的,怒斥:“大膽!我神農國本就跟人類勢不兩立,你竟然還膽敢私藏人類!”
“弼兒請你說說為何如此?”薑玹知道薑弼有涉入之後,處理起來稍稍的謹慎些許。
薑弼說:“父王,一個月前定峽穀一戰,兒臣身負重傷,差點死於非命,二哥不但沒救援反而策馬離去,要不是這幾個人類,兒臣早就死於戰場了。雖然人類死有餘辜,但既然救過兒臣,就不能置之不理。”
薑詢依舊怒聲斥責:“你作戰不力還敢誣陷二哥!戰機稍縱即逝,我得抓緊機會持續追敵,若不是如此,怎能完成追討幽族斬敵十萬的戰績呀。”
薑弼冷冷笑了一下,一雙冷冽的雙眼直盯著薑詢:“當時明明讓我做誘餌包圍敵軍,為何二哥您沒有依計劃實施反包圍?讓我深陷泥沼身負重傷?”
薑詢越說嗓門越大:“你質疑我?戰況瞬息萬變,我為三軍統帥指揮大軍,若是我判斷有誤怎能殲敵十萬?”
薑弼不甘示弱正要回駁,卻被薑玹給阻止:“夠了!大殿之上不是讓你們吵架的。”
神農王發怒了,二人也隻好閉嘴。
薑玹轉頭望著身旁的男子,身為二人大哥的薑侃:“你怎麽看?”
大哥薑侃露出詭異的笑容:“各位是從哪裏來的呢?北方通往這的道路有駐軍把守,應該不可能穿越吧?”
天宇帶頭說話:“我們是從西邊來的,從堂庭山那一路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