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永安不肯起來,殷切地懇求天宇:“我為何鳴做事數十載,關鍵時刻我棄他而降,當初隻為人類著想。現在我隻求一件事情,懇求賀大人不要殺了何純,為何鳴留下血脈吧!”
天宇麵露難色,不發一語。廖永安激動的磕頭求著,天宇緩緩說道:“隻要何純不抵抗,那我便不殺他。”
廖永安感激地說道:“我從小看著何純長大,我一定可以勸降他的。”
“那就有勞廖將軍了。”天宇這時才將廖永安扶了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笑了笑,用這些舉動讓廖永安放心。
隨後天宇望著巧兒淺淺一笑,雙手微微張開,巧兒欣喜地湊向前緊緊抱了上去,嘴裏一直念著:“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了,我知道你隻是被利用罷了。”
巧兒雙眼含著淚水說道:“不管如何我還是配合了地府,”
“我不是說了嗎,沒事了。何純攻陷宣城之時,我腦中隻擔心你的安危而已。”天宇緩緩說道。
巧兒點點頭,忍不住的哭出來,被監禁還有宣城淪陷造成混亂的那段日子,實在太讓人恐懼了。現在又遇到熟識的天宇,心裏那段孤寂總算寬心許多。
天宇拍拍巧兒的頭說道:“這次就跟在我身邊吧,我不想讓你也出任何狀況。”
巧兒觀望了一下周遭,納悶的問道:“我跟著你….妥當嗎?燕茨呢?”
千山代知道天宇的心情,於是幫著天宇回答:“燕茨在漢國淪陷的時候,受到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正在信陽城治療休養。”
巧兒愣了一下,默默注視著天宇,此刻的巧兒能夠感受到天宇的心情,難怪要自己跟著他,一定是深怕自己重要的人一一出事吧。
天宇望著大夥說道:“事不宜遲,修整後我們朝襄北城進攻。”借由轉移話題,將難過的心事轉移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