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成魂,魂死則滅,我們永遠不會再見麵了吧?這些恩怨真的結束了,你我都注定不會再有來世了呀。”說完柏成還是紅了眼眶,盡管他覺得春泉對不起自己,但畢竟是數百年的感情。
當晚一行人回到了南都城,府邸內迎接天宇等人的是燕茨與慧安,“天宇!”燕茨親眼看到天宇平安,終於放下那顆一直擔憂的心情,即刻的衝了向前緊緊的抱住天宇。M..
但天宇卻一如反常的癱軟在燕茨身上大哭了起來,眾人見到這情況大為驚訝!隻見天宇口裏念著:“其實可以不用打這場仗的呀!”天宇累積許久的壓力終於在此刻宣泄了出來。
待天宇冷靜後,將實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川端等人,才知道整件事情原來是這樣發生的。“如果當時我想的細一點,或許就可以透過外交手段讓南北達成聯合,就不至於讓這誤會成為千古遺憾。”天宇怪著自己當初沒想到這點。
大夥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天宇,倒是川端說話了:“我覺得你沒做錯,南北分裂不光是傅春泉與統軍的誤會,那是包含兩方勢力的矛盾,所以這場仗是注定的。”
勇權也說著:“是呀!如果不統一起來,要他們聯手對抗接下來的問題,恐怕不容易呀。”
天宇也不是沒想過,但總覺得還是有那麽點機會,歎了口氣說著:“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謀略先,後用外交手段才是高招,而我一直尋求戰爭解決問題,是不明智的。”天宇低頭看著自己雙手,不禁微微發抖。
燕茨見狀緊緊握住天宇的手說著:“謝謝你,我們能夠活著都是因為你,能夠享有以後美好的生活也是因為你,你給我們,還有包含整個修羅之境的人,帶來了希望呀。”
川端、千山代、勇權、梁善、慧安與東加雅這些人都知道,這是賀天宇第一次正式親臨戰爭的場合,對這些都曆經沙場的人來說,戰場上的種種,早已司空見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