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也是我的奴隸了,想要如何都沒人能救妳,還是乖乖臣服於我吧。”說完就命人把燕茨押下去,雖被拖著,但燕茨口中仍大喊著:“天宇不會放過你的!”
另一邊的地牢,千山代與梁善都著急問著天宇有什麽對策,“燕茨都被抓走了,你現在還一派輕鬆的坐在這?”梁善心急如焚。..
千山代拍了拍梁善說道:“這裏不會有任何比他,對燕茨被抓這件事還要心急的。”
然後問著天宇:“能說說你的看法嗎?”
天宇淡定的說道:“我隻是有買個保險罷了。”
“保險?”兩人均看著天宇。
“當我發現跟江柏成關係開始變化的時候,就料想可能會有這天,所以這地牢的所有鑰匙我都有備份,在逃往隘口前我就把它交到一個人的手上了,隻能相信他了。”天宇說著。
這時牢房外傳出打鬥的聲音,沒一會兒就趨於平靜了,走道的另端緩緩地走來一個人,天宇笑笑地說著:“我果然沒看錯你。”東加雅拿著鑰匙來救天宇等人了。
東加雅說道:“在怎樣大家也一起奮戰那麽多年了,我無法看著你們出事,但我還得跟大哥在這生存,我隻能做到這了,你們快逃吧。”
天宇擁抱著東加雅,感激說道:“謝謝你。”
千山代與梁善也都給東加雅一個擁抱,也是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一分離恐怕不會再見麵了。
“這些被打死的獄卒,都算在我頭上。”千山代離開前提醒著東加雅。
東加雅微微笑著說:“我跟本沒來這裏,怎麽會知道?”千山代也笑了笑,就跟天宇等人闖了出去。
“現在先去丞相府把燕茨救出來,然後往泉河逃,但攻入丞相府恐怕要麻煩千山代了。”天宇說著。
梁善解下腰際的鐵鞭說道:“我的鐵鞭今日也為你賀天宇所飛舞。”平常不管世事的梁善,這次也打算動真格了,因為真的打從心底看不慣塗譚生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