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至於,因為他還想好好的折磨千山代。”天宇冷靜地說著。
千山代吃力地說著:“他在內疚,我太了解他了,永遠都在爭輸贏、對錯,可是我根本不在意那些。”
燕茨也無奈地說著:“什麽仇可以記個四百年那麽久呀?下來之後盡是數不盡的愛恨情仇,說不完的紛擾世事。人不管到了哪裏,隻要有了自主,就會開始攪亂一切,忽然覺得能明白地府為什麽要控製的那麽嚴了。”
“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一定的事情,大多由結果去推論之前的行為,但事世又不是這麽簡單可以推論的,所以地府的存在,到底對與錯的確也說不清楚。”天宇也感歎地說著。
千山代氣若遊絲的說道:“這次真的連累你們了,他對我的恨是很深的,這次恐怕真的沒辦法了。”
天宇微微的笑著,說道:“我覺得這一切都還不一定,事情沒到結果,都不要預設結局,況且聽你這樣說,其實你恨他才能讓他心理舒緩些吧,沒想到你都沒過問叛變殺他的事情,對他一定很震撼,這點或許還有機會。”
燕茨睜大的眼看著天宇問道:“你覺得崛有可能會心軟?”
“我不知道,但總覺得這恨的有點不尋常。”天宇一直思索著。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千山代不斷被折磨著,崛不斷的問著千山代恨不恨他,千山代則是一直希望能夠了解小雪的後續。“為什麽?你為什麽感覺一點都不恨我?”崛憤怒的喊著。
千山代拖著嚴重負傷的身體說道:“我曾經的確有稍稍的恨過你,但四百年了,在這荒蕪黑暗的世界裏,能再遇到生前的好朋友,還有什麽好恨的呢?你是我這四百年來第一個遇到的熟人,我當你是朋友,而且永遠都是。”千山代腦袋閃過傅春泉與江柏成這對好友決裂的故事,更不想在自己與崛身上再次演變成那樣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