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當時就拉下了臉。她的情緒全寫在臉上,高不高興都不擅長掩飾。
秦越抬頭見走過來的阮嬌嬌,皺了皺眉,就將阮清霜扶正了。朝阮嬌嬌走過去。
“不是讓你等在原地麽?你怎麽過來了。”這裏人群踩踏,秦越怕她受傷。
阮嬌嬌輕輕哼了一聲,嘟囔道:“我不過來怎麽看見你英雄救美呢。”
這話秦越聽見了,也知道她特別在意阮清霜,揉了揉她的腦袋:“無論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是誰,我都會去救。”
他頓了頓:“況且那個人是你的嫡姐。”
前半句話阮嬌嬌倒是認同,但後半句,怎麽都像在指摘她。好像她多惡毒似的。
阮嬌嬌沒說話,阮清霜跟了上來:“嬌嬌,你們也出來玩?”
阮嬌嬌對這個屢次陷害自己的嫡姐沒什麽好印象,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她看向秦越:“我們可以去吃春餅了嗎?”
秦越看了阮清霜一眼,她的腳好像崴了,身邊似乎也沒跟著丫環。
阮清霜露出一個故作堅強的笑容:“你們去吧,我沒事。”
秦越其實對阮清霜沒什麽感情波瀾,但腦海裏似乎有個聲音告訴他,應該把受傷的阮清霜送回去。
“我和你一起把你姐姐送回去,然後帶你去吃春餅好不好?她的腳受傷了。”
如果阮清霜真是她和善的姐姐,阮嬌嬌不會拒絕,但這是幾次陷害她的人,阮嬌嬌對她的態度好不起來。
“不好,你要麽送她,要麽陪我。”阮嬌嬌任性起來,倒是很像以前跋扈的性子。
“阮嬌嬌!她是你的姐姐,不是你的仇人。”秦越皺眉,語氣重了幾分。
阮嬌嬌:她還真是我的仇人,我已經說過一次了,你是聾了還是瞎了。
秦越覺得阮清霜怎麽說也是阮嬌嬌的姐姐,在大街上看到自己的姐姐受傷,卻拋下她不顧,多少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