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晏被秦越嗆了一句,秦越也被秦知晏將了一軍。二人像鬥雞似的站在那裏對峙。
阮嬌嬌沒心沒肺的把手伸向了桌上的春餅。
秦越看她一眼,眼皮都在跳,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思吃餅?幹脆噎死她算了!
“丟了什麽,值得你不要命的追上去?”秦越看向阮嬌嬌語氣不佳。
“他偷了我的荷包,還有兔子玉佩。”阮嬌嬌說著將那荷包和玉佩放在桌上。
阮嬌嬌將玉佩拿出來,有點邀功的意思:看,這是你送我的玉佩。
秦知晏見阮嬌嬌如此大膽,神情微變。
“錢財乃身外之物,丟就丟了。下次不要再這樣犯險。”秦越麵無表情。
阮嬌嬌偷偷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什麽叫下次不要這樣犯險。你要是不跟阮清霜走,我也不必親自“犯險”。說不定小賊看你站我旁邊,都不敢來偷我的東西了。
秦越捕捉到阮嬌嬌不爽的眼神,但在秦知晏麵前,他不想跟阮嬌嬌吵。
他放低姿態道:“茶喝完了?隨我回去。”
雖然他十分不爽阮嬌嬌跟秦知晏出來,但到底秦知晏剛剛幫了阮嬌嬌,他們也隻是喝茶,秦越不想糾纏,隻想盡快將他們分開。
阮嬌嬌看著桌上那碟春餅,目光有些不舍。
秦知晏見了:“讓店小二將這些打包吧。”
“好……”
“不必!”秦越打斷二人的話,“你想吃春餅,回去讓府裏的人做。”
阮嬌嬌不幹了:“我就想吃這家的,這家好吃!”
秦越吸氣,又吐出來,麵色已經青黑的難看,咬牙道:“好,那就讓小二打包。”
店小二站在門口,腿腳發軟不敢進來。
他怎麽知道那小娘子跟屋裏的公子不是一對兒的?他給安排了這個僻靜的雅間,結果後麵有個黑臉煞神走進店裏來,徑直往樓上衝。
店小二想阻止他隨意進去,結果秦越一把撥開他來了句:“裏麵是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