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想到此,有了主意。能避則避,她還是暫時先不要見睿王妃為好,等睿王治好了病,也許對她的殺意就沒那麽重了。
因此當下她就沒有細問那小丫鬟,過兩日來到底是哪一日才來,隻是擺擺手示意知道了,讓她下去。
第二天照舊去毒醫那裏學醫術,並讓掠影隨行。但因為顧忌到毒醫,她遠遠的就下車了,就讓掠影待在馬車裏。
掠影心裏十分高興,之前阮嬌嬌不要他跟著,今日終於又可以光明正大跟隨保護她了。
隻是他也十分警惕的詢問阮嬌嬌:“王妃最近可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阮嬌嬌遲疑了一下,還是對掠影說了實話:“我在毒醫那裏遇到前去求醫的睿王。他有可能要對我不利,總之你警醒點。”
“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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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嬌嬌到了藥廬,遇上了照舊在打八段錦的毒醫。毒醫的八段錦和尋常人的招式又有些不同,有些是他自創的。
阮嬌嬌看了一會兒,也跟著比劃起來,一老一小就這麽在院子裏打起了養身拳。
其實有阮嬌嬌這麽個“大寶貝”在身邊,毒醫早就蠢蠢欲動了,他暗中又給阮嬌嬌下了幾次毒,但每次她都毫無反應。
倒是把毒醫氣得不行,他配製出那麽多優秀的毒藥,都對阮嬌嬌無效。
他還偷偷取了阮嬌嬌的頭發做研究,但大概是因為數量太少,沒什麽顯著效果。
毒醫一直想取一點阮嬌嬌的血來做實驗,但無奈阮嬌嬌百毒不侵,神醫下意識以為蒙汗藥對阮嬌嬌也無效。
他又不能強奪,隻能智取。
昨夜他唉聲歎氣,對月獨酌。張謙就問:“師父,您有什麽煩心事?”
“我想弄點你大師姐的血。”
張謙愣了片刻,才問:“大師姐身上可有什麽特異之處?”
毒醫也沒跟他細說,又灌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