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手停留在阮嬌嬌臉上,少女的皮膚光潔細膩,觸之如上等的羊脂玉。
他的指腹在阮嬌嬌臉上輕輕摩挲,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麽。
阮嬌嬌極力解釋:“我明知道王爺喜歡長姐,自不敢肖想王爺。我喜歡的是知晏哥哥……”
“嗬。”秦越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阮嬌嬌也不知秦越在笑什麽,隻覺得他不怒反笑才更恐怖。
她用力推開秦越的手,杏眼裏全是淚光:“今日的事就當沒發生過。王爺想娶姐姐,還有別的法子。”
秦越眉頭微皺,就當沒發生過?
他本就生得冷,那斷眉又添了幾分戾氣,一皺眉更叫人膽戰心驚。
還沒等秦越表態,外麵的人卻等不及了。
“嬌嬌,你沒事吧?”是阮清霜的聲音,話語裏滿是關心。
“皇叔,您是不是又犯病了?”秦知晏話語間壓著股不易察覺的怒意。
屋內,秦越和阮嬌嬌對視,二人都沒說話。
但阮嬌嬌看到秦越眼神帶著蔑視,薄唇翕動,無聲說了句:“欲擒故縱。”
阮嬌嬌一愣,神特麽欲擒故縱!
她不是,她沒有,她真不想嫁給他!
然而秦越不再理會她,迅速起身,撿起地上的雲紋大袖披上。還心情頗好的回了一句:“無事。”
*
秦越推開門,就對上一雙隱隱壓著怒意的眼。
這怒意來自秦知晏,大齊朝的七皇子。
秦越並不將秦知晏放在眼裏,他征戰西北的時候,這小子還在他母親懷裏吃奶。
“皇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秦知晏語氣中帶著質問。
秦越眉尾微挑,心裏忽然對阮嬌嬌的話信了幾分,看秦知晏這模樣,倒真像是心愛的女人被搶了才有的反應。
但此事隻能怪阮嬌嬌,也怪不到他頭上來。
“被算計了。”秦越一字一頓的道,嗓音裏刻意帶上幾分怒意。“阮嬌嬌給本王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