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雁笑了:“二小姐,真,真,真會開玩笑。”
這丫鬟有點憨,阮嬌嬌對她笑了笑,從包裹裏摸出一錠銀子塞到鴻雁懷裏。
“拿著,你現在回去睡覺。今晚你早早就睡了,什麽也沒看見,誰也沒碰著,知道嗎?”
鴻雁瞪大眼睛看著懷裏的銀子,她在侯府幹一個月的活,都沒這麽大一錠銀子呢!
“我、我、我不要!”鴻雁好像怕銀子燙手似的,將銀子塞還給阮嬌嬌。
阮嬌嬌:……這丫鬟還有點傻。
當然,她也可能不傻,她不會喊吧?
阮嬌嬌瞪著她,二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片刻。
鴻雁道:“二、二小姐。你是不是想、想逃婚?”
她果然隻是看著傻!
阮嬌嬌一咬牙,像隻炸毛的貓兒:“不許喊,知道嗎?”
“嗯嗯。”鴻雁捂住自己的嘴。
阮嬌嬌仍舊把銀子塞給她,指了指丫鬟歇息的耳房:“去睡!”
鴻雁搖頭:“我送、送、送送你吧。”
這下阮嬌嬌是真的愣住了,她沒想到一個剛買來的丫頭有這樣的情意。今夜她遇上的若是其他丫鬟,說不準這時候已經鬧起來了。
丫鬟自然不敢得罪她,但肯定也不會在猜到她要逃婚後,還說要送送她。
阮嬌嬌沒說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因為她買來鴻雁也並不是因為多喜歡她,隻是要用她的戶籍罷了。至於後麵總找她說話,其實也是想打聽她在外麵遊曆的經曆。以及持有雁戶的人,在外如何兌換路引。
月色下,一個纖弱和一個壯實的身影一前一後朝阮府後院方向走去。
阮嬌嬌有心不想讓鴻雁跟著,但她雖不說話,卻很執拗,堅持要跟在她後麵。
對阮府,阮嬌嬌是熟門熟路的,關於兒時的記憶中,她記得後花園的牆角處有一個“狗洞”。
小時候她和阮修文偷偷從那裏鑽出去玩過,那時二哥還是很喜歡帶著她的。但後來不知怎麽,阮修文漸漸同她疏遠了,見到她也總是冷嘲熱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