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山賊甚至還沒有看清秦越的招式,他們的老大就已仰麵朝天,直直倒了下去。
“老,老大。”
“老大死了?”
“殺!一起上!”不知誰喊了一聲,站在周圍的山匪一蜂窩朝秦越湧過去。
怒火中燒的秦越,此刻像是一台無情的殺人機器。所有向他衝來的人在他眼中不過像樹上飄零的落葉一般。
他一揮手,就帶走幾片落葉。
鮮血、火光、呐喊聲。這一切交織成一片,成了秦越剿匪這一夜的底色。
人都是趨利避害,害怕死亡的。尤其是那麽多山賊一擁而上,還傷不到秦越分毫,隻是白白去做他的刀下鬼。
不用很久,就沒有人再敢衝上去了,甚至沒有人敢靠近他半步。
秦越就這麽轉過身,一步一步的朝地上那個姑娘走去。
他每走一步,附近的山匪都自動後退一圈。
火光映著他猩紅的眸子,他身上沾滿了血跡,不過都不是他的血。
“嬌嬌,”秦越在她麵前半跪下來,強忍著胸腔中那股澀意。將手伸進那姑娘脖子底下。
忽然,秦越頓住了。那姑娘臉上的傷雖然多得難以辨認,但她皮膚比阮嬌嬌黑了許多,手掌也不似阮嬌嬌那般白皙幹淨。
這姑娘明顯不是阮嬌嬌!
意識到這一點,秦越飛快站起來,轉身看向那群烏合之眾,再度高聲問:“她人呢?”
眾山匪畏懼的後退。
“她若有什麽事,我要你們所有人替她陪葬!”
秦越說得出,也做得到。就憑他剛才那般身手,殺他們跟切菜似的。這時人群裏有個膽小的山賊開口道:“她,她跑了。她從茅廁後麵那條小路跑了。不過二當家跟了過去……”
看到阮嬌嬌跑了卻沒有聲張,二當家跟過去想做什麽不言自明。
秦越很快順著山賊指點的方向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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