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此舉意在插手秦知晏的婚事?
薛貴妃聽到秦知晏的暗示臉色黑下來,前太子病逝,如今朝中幾個皇子都盯著那個位置。
阮驍手中有實權,但又不至於太過耀眼,是很好的聯姻人選。
可如今這聯姻的機會已然叫秦越奪了去。
難道秦越已經在幾個皇子之間站隊?這絕不是個好消息。
即便是失了兵權,得了瘋病的秦越,也是一個極可怕的對手。
薛貴妃被秦知晏一打岔,不再糾結兒子成婚的人選,倒開始擔憂起這些事來。
秦知晏忙道:“兒臣的婚事倒不急於一時,隻是今日之事,定要調查清楚,宴席上曾給皇叔倒過酒水的宮婢,都要仔細盤問。”
“也是。”薛貴妃點點頭,今日的宴席是在禦花園裏辦的,人手也都由她手下的大宮女安排。
薛貴妃起身,正要喚人來問話,忽然有個宮女快步走進殿來跪下:“啟稟貴妃娘娘,禦花園裏出事了。”
“何事?”
“有宮女失足掉進荷花池淹死了。”回話的是薛貴妃身邊的大宮女。
薛貴妃臉上浮起怒容,秦知晏聞言已經快步朝禦花園的方向走去。
阮嬌嬌的事,果然沒那麽簡單。
秦越說阮嬌嬌算計他,照秦知晏看來倒更像是秦越設計陷害嬌嬌。
隻是秦知晏不明白,秦越就算看中阮驍手中那點兵力,也該盯著阮驍的嫡女阮清霜,為何偏偏拉上嬌嬌?
想到阮嬌嬌那雙含水的杏眼,笑起來眉眼含情,又帶了幾分嬌憨的模樣,秦知晏心頭一陣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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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雀巷是一條魚龍混雜的小巷,在汴京城裏並不起眼。
巷子裏稀稀落落開了幾家鋪子。其中一麵破舊的三角旗上寫了一個大大的“當”字。
高高的櫃台後,掌櫃接過阮嬌嬌遞來的翡翠頭麵,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這款式,這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