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也不知來的是誰,隻是將蓮花酥迅速塞進嘴裏,端正的跪好。
日光從身後照進來,地上出現一個高大的影子。
秦越從後麵看過去,隻看到阮嬌嬌鬆鼠似的臉頰在那裏鼓動。
秦越臉上的笑意剛起來一半,忽然察覺供桌在那裏,幫著掩飾。
“你在吃什麽?”秦越忽然出聲。
阮嬌嬌沒想到是秦越,身子微微顫了一下。才轉過頭去,含糊的道:“沒什麽……剛才藏了一塊糕點。”
她向來是膽子小的,但是叫她一聲就能嚇成這樣?
秦越的目光不由得狐疑的看向供桌。
阮嬌嬌低著頭,不敢看秦越。因為她剛剛才在父母那裏反水,說不要嫁給他。
這副模樣在秦越眼裏,這無疑是阮嬌嬌心虛了。
供桌底下藏著人,又不敢給他知道,那這個人……秦知晏,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他前腳才把人送回來,秦知晏後腳就來截和。還給她送糕點,送的什麽?
秦越上前一步,居高臨下捏住阮嬌嬌的下巴。她嘴兩側還沾染了少許碎末。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嘴角,最後竟將手指伸進口中。
阮嬌嬌的耳根刷的一下就紅了,他是沒吃飽麽,這麽些糕點沫都要嚐。
“蓮花酥。”秦越判斷。
“唔。”阮嬌嬌含糊的應了聲。
“阮嬌嬌,你是不是以為我拿你沒法子?”秦越後退半步,雙手抱臂放在胸前。
“啊?不,不是的。”阮嬌嬌此刻對秦越的態度很矛盾。
她當然是不想嫁給他的,但眼下木已成舟。都逃得那麽遠了,還是被反派給抓了回來。
她不是沒抗爭過,現在除了躺平嫁給秦越,她還能怎麽樣?總不能真的自殺,她很惜命的。
所以麵對一個她背叛過,逃婚過,未來還要殺她的夫君,阮嬌嬌覺得她應該從此刻開始改變策略,討好他,取悅他,爭取在他的王府裏苟活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