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厚重的窗簾拉了起來, 林煜分不清外麵此刻是什麽天色,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了多久。
緊緊貼在背後的胸膛一如往常的滾燙炙熱,但卻沒有正常人的心跳起伏,連噴在耳畔的呼吸亦是一片令人膽寒的陰冷。
不知道是因為暴露了身份, 所以連裝都不願意再裝, 還是饜足的邪祟不小心忘記了身上披著的人皮。
盡管已經疲倦到極致, 但自心底生出的憤怒之火卻一刻也沒有停止燃燒。
然而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因為他知道身後的男人同樣是醒著的。
果不其然,就在他愣神間,耳垂又被冰涼的口腔含了進去。
林煜打了個冷顫,條件反射般在男人懷裏蜷縮起來。
“乖寶, 怎麽還不睡?”賀沉含著嫩乎乎的耳肉咂吮, 低沉的嗓音也變得模糊不清。
賀沉輕笑一聲:“別裝了乖乖,呼吸節奏不對。”
林煜隻好輕聲開口道:“有點失眠。”
“既然睡不著, 那我們不如……”賀沉撥弄著浴袍帶子,手心的溫度也隨著動作逐漸上升。
林煜心下一跳, 慌忙抓住那隻大手, 在他懷裏轉過身, 手腳並用八爪魚似的緊緊扒在他身上。
“沒……”林煜將臉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裏,嘟嘟囔囔地回道,“現在又困了,想睡覺……”
賀沉失笑,隔著浴袍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挺翹的小屁股:“就知道撒嬌。”
紅腫不堪的臀部禁不住任何刺激, 林煜被這巴掌打得直抽氣, 卻不敢掙脫開,隻能繼續乖乖抱住施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賀沉似乎滿意了, 終於放過他,單手扣緊他的腰身哄道:“好了,不弄你了,睡吧。”
第二天,林煜醒來時隻覺腦子暈暈沉沉,鼻子出氣時像有火在噴,嗓子也又幹又疼,全身肌肉更是難以形容的酸痛。
這是他往常最討厭的感冒症狀,但今天卻在心裏偷偷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