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梨看著白景青甩袖離開,這才雙手抱臂輕柔。
“我當是什麽金毛大蟲,原來是紙糊的。”薑梨梨開口。
其實一開始,薑梨梨確實是有些怕的,但是看著白景青那表情,便知道他自己也不自信。
就是想要嚇唬人的。
薑梨梨雖然不是什麽英雄豪傑,可也不是嚇大的。
身為一個孤女,在學校裏上學,總會被欺負,她當然是不會這麽白白被欺負的。
別人欺負她,她總是要還回去的。
這導致她在學校裏的名聲不太好,也沒什麽朋友。
但這對薑梨梨來說是無所謂的。
總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她還要笑臉相迎。
所有人都覺得她凶,卻沒有人真正的了解她,她又不是天生就要和別人過不去的。
——
白景平聽著薑梨梨的話,倒是一笑。
他沒有想到這個薑小姐看著文文弱弱的,可這頭腦清晰,隻要白景青的話語中透露出任何一點漏洞,她都能瞬間抓住。
並且還能從這次的事情知道白景青其實並不負責葉青旗的事情。
於是就開口道:“原本我還有些擔心你,是想要讓你再忍耐兩日,我已經上書陛下,你所說之事,我也寫入呈書中,想來陛下心中自有定奪。”
如今他也知道為什麽青旗做事之前,都會選擇和薑梨梨商量。
並不隻是因為他在意薑梨梨,而是葉青旗把薑梨梨放在了和他自己同等的地位上。
甚至很多事情還會去請教薑梨梨。
這小半年裏,白景平都以為葉青旗隻是在哄薑梨梨開心。
現在他才知道,薑梨梨並沒有看上去那麽柔弱,至少她的內心比很多男人還要強大。
也難怪當初她敢站在整個侯府的對立麵護著葉青旗。
比起這個小姑娘來說,他的覺悟還是差很多。
因為他做這些事情都是想著留一條後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