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該來的,還是避不開。
薑梨梨才給侯府夫人和原來的薑四小姐燒了紙錢,沒兩日,白景平就找上門來了。
因為薑梨梨本來就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所以白景平有心要找,那肯定是能找到的。
白景平也沒有想到,薑梨梨真的已經在揚州定居,並且還買下了之間薑家二房的莊子。
他之所以能知道薑梨梨,也是發現這薑家確實把薑家二房的莊子給賣了,賣給了一位剛到揚州定居沒半年的一位薑小姐。
白景平一聽不到半年,薑小姐這兩個關鍵詞,立馬就著重打聽。
果然就打聽到了。
既然人找到了,白景平也就直接上門了。
是不是真的薑梨梨,隻有上門看看就知道了。
——
金盞引著白景平往前院去,白景平的原身看了一眼這個院子,院子不算特別大,但看上去很別致,確實是梨梨那丫頭會選的院子。
在見到薑梨梨的時候,白景平心中還是安慰過自己的,若這位薑小姐不是薑梨梨,他也不能感覺到失望。
但是當身著一身江南暖色長裙出現在白景平的麵前時,他是有些不敢認的。
薑梨梨在龍陵時總是穿著灰撲撲的長衫,頭發也隻是紮了一個馬尾。
而如今換上亮色的長裙,長發也盤起,整個人看著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果然她是南方長大的,很適合生活在南方。
她就坐在那裏,卻給人一幅畫卷一般。
薑梨梨看到白景平時,就起身相迎。
“民女見過白大人。”薑梨梨禮貌行禮。
白景平見薑梨梨給他行禮,便是語氣上都有一些生疏。
很顯然,她確實有意在疏遠他們。
可是為什麽呢?
薑梨梨見金盞上了茶,這才讓金盞銀盞幾個丫鬟退出去。
至於府裏的下人都有些好奇,卻不敢過多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