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也才剛剛亮,薑梨梨連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等著葉青旗回來。
葉青旗是一個人過來的,寧獻和祝丞並沒有跟過來。
不過她也沒有多問什麽,隻是默默的把一個烤餅和水塞在葉青旗的手中,就去牽駱駝了。
再過兩日,他們就到駐地了。
到時候葉青旗就要投入訓練中。
一般的新兵還有三個月的訓練時間。
但戰事吃緊的時候,可能隻有半個月一個月的時間。
而葉青旗當然是沒有這些時間的。
他才進軍營七天,就被拉去上戰場了。
和他一起的,還有寧獻和祝丞。
畢竟他們是采石場來的,是死是活,那些人是不管的,隻要來人了,就直接上了。
好在葉青旗雖然被處罰,傷還沒痊愈就上戰場,也活著回來了。
如今他並沒有受傷,也沒有被處罰,即便是真的七天上戰場,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畢竟葉青旗本身就是有功夫底子的。
應該沒啥大問題。
這段時間最重要的是來自軍營中的壓迫。
那些人要麽是受了欽原侯府的指使,有些是因為葉青旗的舅舅,還有就是梁王郡主那邊。
總之幾乎是整個世界都在與葉青旗為敵。
——
接下來的幾日,薑梨梨再一次直麵了死亡。
之前要逃走的一個人,被打成了重傷,但還是得跟著走。
文嶺雖然去看過,但是他傷的很重,也十分不配合文嶺的醫治。
在即將達到軍營的那天淩晨去世了。
薑梨梨偏著頭想去看,卻被葉青旗捂住眼睛拉到了身後。
“那種事情有什麽好看的?”葉青旗出聲,真不知道這小丫頭是膽子大,還是不懂死亡是什麽。
薑梨梨並沒有說話。
其實她覺得死亡也沒什麽,對於這種想要逃離如今這種生活的人來說。
死亡何嚐不是另外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