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嶺確實很心疼薑梨梨,也沒有讓她做太多的活兒。
所以這第一天,薑梨梨過的還算湊合,也沒有覺得特別累。
反倒是葉青旗這邊。
他就有做不完的事情。
上午一直幫忙抬傷員,中午別人休息的時候都沒讓他休息。
甚至連午飯都沒有給他吃。
他剛歇下來就讓他去做別的事情。
這讓祝丞都看不下去了。
“我中午的時候遇到他的小表妹了,我問她是不是葉青旗得罪了誰,你猜那小表妹怎麽說的?”祝丞湊在寧獻的身邊,小聲和他八卦。
寧獻並沒有說話,甚至眼神都沒給祝丞一個。
不過祝丞卻不厭其煩,早就習慣他這樣子。
“他那小表妹說葉青旗得罪的人躲著呢,然後就不管了。”祝丞又接著道。
其實祝丞以為薑梨梨這個時候會心疼葉青旗。
但是並沒有。
如今一下午,葉青旗就沒有閑著。
上午抬傷員,下午就讓他去處理戰場上帶回來的屍首。
剛到軍營的人,哪裏見過那麽多死屍啊。
本來這些活兒是不適合新兵做的。
這樣容易打擊積極性。
所以祝丞知道葉青旗被叫去做什麽事情之後,心中是覺得這軍營中的人也不怎麽樣。
寧獻聽著祝丞的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我們幫不了他。”
這是實話。
他們兩個人是從采石場出來的,到時候他們是最開始上戰場的。
隻要上了戰場,就沒有人能管他們的死活。
能護住自己的,隻有他們自己。
——
傍晚,這天色快黑了,葉青旗還沒回自己的營帳。
此時的他找了一處水源清洗自己身上的汙穢。
從早到晚,他就沒有停下來休息過。
即便他平時有鍛煉。
但第一次做這麽多事情,還是讓葉青旗有些承受不住。
不過此時他慶幸的是薑梨梨能跟在文嶺的身邊,有文嶺照顧她,葉青旗倒也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