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色暗下來,薑梨梨從一開始著急不安到後麵直接擺爛了。
這種事情是憑借她一人之力改變不了的事情。
她不能阻止大疆攻打過來,也阻止不了那個校尉想要凸顯自己又陷害葉青旗的想法。
薑梨梨自認為自己能做的已經做了。
她總不能跟著葉青旗一起上戰場。
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也不敢做。
所以無論葉青旗信不信她的話,看不看她的錦囊,這已經是她能做的全部了。
想到這裏,薑梨梨歎息一口氣,又開始坐下分揀草藥。
——
薑梨梨這邊已經不是那麽慌了,畢竟這種事情已經成了事實。
在快天黑的時候,文嶺火急火燎的衝進帳篷來。
“梨梨,出事了。”文嶺一進來,就單刀直入的。
薑梨梨聞言抬頭看向他:“怎麽了?師父這麽著急?喝口水。”
說完這話,薑梨梨還給他倒了一杯水。
文嶺並不渴,隻是剛剛聽到消息,昨天薑梨梨擔心的事情成真了。
此時文嶺都覺得薑梨梨這小姑娘是有些直覺在身上的。
好幾次的直覺都很準。
這搞得文嶺覺得以後若是想要做什麽,是不是可以問問薑梨梨。
“就是你擔心的事情,還真是,剛剛通知下來的消息,葉青旗也加入這次先遣小隊了,而這些人中除了帶隊的三人,其他人都是采石場來的那些新人。”文嶺解釋道。
說起這件事,確實讓人有些不放心。
這些人才來到軍營中七天,除去第一天適應一下,其實隻訓練了六天。
可要說訓練,也不完全是訓練,他們隻是做了六天苦力而已。
並且這次的事情是誘敵深入,本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搞不好就會全軍覆沒,一個都回不來。
薑梨梨聽著文嶺的話,還是把手中的水杯塞到文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