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離開之後,整個總營隻留下了兩千人和新兵看守。
原本薑梨梨不出帳篷都能感覺到兵卒走來走去。
如今出來站在帳篷外麵,都看不到幾個人。
隻有山坡上有一些人還在巡邏。
小七年紀小,文嶺也不放心他一個人住,所以就讓小七這段時間和他一起去住。
沒有人在軍營中,薑梨梨的時間也就變得自由了很多。
之前是早上五六點薑梨梨就得起床了。
如今沒有那麽多事情,隻是有一些還在康複的兵卒留在軍營中。
當然,現在也沒有那麽多事情了。
這些兵卒大多都是能自己處理了。
留下的除了文嶺,還有三個軍醫,再加上人少,薑梨梨休息的時間就更多了。
薑梨梨如今睡到自然醒,醒了就自己做飯吃,文嶺那邊也不讓她管。
這反倒是讓薑梨梨很不適應。
之前每天都忙著,薑梨梨反而覺得身體好了很多。
如今忽然閑下來,薑梨梨反倒是時不時的咳嗽。
果然人忙起來,連病痛都能忘記。
——
大漠很少下雨,這附近的一條河也是從遠處的雪山上融化下來的雪水。
所以葉青旗幾乎不讓她去碰這些雪水。
本來她身體就弱,要是再碰這些雪水,那絕對會生病。
薑梨梨拉著駱駝出去吃草。
雖然這大漠上的草並沒有草原那邊的廣袤。
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
不過這些草都是一些耐旱耐寒耐熱的草。
這種草並不受馬匹喜歡。
反倒是駱駝很喜歡。
薑梨梨看著駱駝吃的歡快,就看向了前線的方向。
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情況如何了。
雖然她也想要代替小七跟著一起去,但是軍規不能觸犯。
本來她一個女子入軍隊,已經是特例中的特例了。
自然是不能再給她更多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