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下來之後,就有人要端火盆進來。
畢竟裏麵都是傷員,有一些人都是失血過多,晚上沒有辦法自身產熱,就需要烤火。
雖然這是帳篷,但是薑梨梨還是把門口的簾子拉開了一些位置。
但萬一呢。
人沒有因為傷而死,反倒是因為一氧化碳中毒而亡那就不好了。
隻是薑梨梨拉開帳篷的一角,就有人看到了。
“你拉開做什麽?風吹進來很冷的。”帳篷邊的傷員沒說話,反倒是裏麵一些的病患開口。
薑梨梨聞言,就解釋道:“我這是通風,然後味道好一些。”
要是和這些人解釋什麽是空氣什麽是氧氣,什麽是二氧化碳,他們也完全聽不懂。
估計會說自己胡說八道。
“通什麽風,這麽冷,把簾子拉上。”那人又開口。
薑梨梨並沒有理他。
那個人見薑梨梨不搭他,就有些開始生氣,聲音也大了起來。
整個帳篷裏的人都聽到了。
文嶺聽到動靜就看向了薑梨梨這邊,於是就走了過來。
在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文嶺就看向那個患者:“我這徒弟做的確實是對的,帳篷或者屋內有火盆這種東西,確實是需要通風的。”
畢竟冬天的時候,因為在屋裏烤火而無緣無故死亡的案例有很多。
所以開門開窗通風也就成了常識。
——
有文嶺的介入,那個傷患也隻能隨便說了幾聲躺回去了。
雖然也不算特別冷,可還是能感覺一絲涼風吹進來。
文嶺見外麵已經黑了,就開口道:“行了,這裏我來看著就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喝了藥就睡吧。”
薑梨梨說自己也可以幫忙守著的,但是文嶺卻讓她回去。
“你自己不也還病著的嗎?守什麽夜啊,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你做呢,別累到了。”文嶺開口。
薑梨梨實在是說不過文嶺,也隻能離開醫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