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梨即便是想要順杆爬的,可如今也隻能低著頭不說話。
葉青旗見她這模樣,分明是說中了。
於是就柔聲解釋:“景平人很好,我與他從小一起長大,若是他真的不在意我,也不可能平遷到這裏來。
他所管理的縣城政績很好,再過一年就可以升遷了,如今才兩年就申請平遷,以後他的仕途是會受到影響的。”
也就是說白景平如今來龍陵當龍陵縣令,即便他在龍陵做的再好,以後也升不了多大的官了。
薑梨梨當然知道白景平如今是真的為葉青旗好的,但他後來變壞了啊。
所以她才對白景平沒什麽好臉色。
若是白景平之後當個袖手旁觀的人,薑梨梨也不至於這麽生氣。
不過薑梨梨也沒有解釋,隻是輕輕嗯了幾聲。
葉青旗也不打擾薑梨梨休息,於是就離開了薑梨梨的小跨院。
——
薑梨梨洗漱完躺在**之後,還是睡不著。
雖然說白景平確實是兩年後回京之後黑化的。
但是以白景平的性子,也不可能一晚上就變成那樣的,絕對是從什麽時候就開始了。
可是是什麽時候呢?
要真的是對方一直對白景平動手,按道理黑化也是針對那些對他動手的人。
而不是葉青旗。
既然白景平想要報複葉青旗,那麽就隻能說白景平對葉青旗的怨恨已經到達了頂峰,他不再忍耐了。
而今晚她確實從葉青旗的口中知道了看書的時候並不知道的一點。
那就是未滿三年的自願平遷對於官員的仕途有很大的影響。
也就是說白景平為了來幫葉青旗,已經斷了他的仕途。
或許種子在這裏就已經埋下了。
一想到以後祝丞和寧獻的身份地位都比白景平高,薑梨梨忽然就想通了。
為什麽被算計的人是寧獻和祝丞,但是並沒有尹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