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
關語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烈哥哥,咱不能跟好處過不去嘛。”
她將古色古香的牌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收起來。
冷烈不得不提醒她,“那是黃銅......”
不是黃金!
方圓麵色略窘。
誰家會用黃金牌子做信物?
“那啥,反正信物你們也收了。
認親禮一會兒就讓人送過來,我這次出來沒帶多少東西。
等以後你們去京都了再補吧。”
他想了想,又看向戴老爺子,“老師,這認親是不是還得搞個啥儀式?”
桃園三結義那種?
還是算了。
關語汐頓時覺得手裏的牌子都不香了。
“要不,咱還回去?”
她有些心虛地對冷烈咬耳朵。
冷烈不解,“為啥?”
關語捏了捏他的臉,“我才不想讓你跟他同年同月同日死呢。”
方圓那倒黴催的,一看就像個紈絝。
冷烈:“你想啥呢,早都破四舊了。”
誰敢再玩那一套?
指不定立馬就給戴上尖帽子批鬥!
戴老爺推了推眼鏡,意味深長道:“我這兒倒是不用。
至於你嘛,我就不知道了。”
方圓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關語汐。
關語汐抱著冷烈的胳膊,仰視著他,“烈哥哥,你的意思呢?”
冷烈有些心梗。
撫著她的滿頭秀發,開口道:“儀式就不必了!”
關語汐笑道:“不是破四舊嘛?誰還搞那一套啊!”
方圓皺眉看著兩人,“會不會太草率了?”
草率?
要的可不就是草率嘛!
不過萍水相逢,難不成還真要生死與共?
關語汐撚了撚手指,“不如來點兒實惠的?”
方圓無語,深深看了他一眼。
“年紀輕輕,就......隻知道向錢看?”
明明是可以在藝術上有一番造詣。
有衝擊大家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