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二百一十塊。
就是十塊錢,白沁都拿不出來。
老妖婆雖然不再欺負她,也能讓她吃飽穿暖。
卻一分錢都沒給過她。
白沁立馬急紅了眼,“你胡說!畜生怎麽能跟人比......”
“白知青,別說了!”
楚哲淩打斷了她的話,臉陰得能滴出水來。
關語汐和文二媽相視一笑。
眼見兩人,一個嚅嚅不敢言。
一個竭力忍耐著怒氣。
她的笑意更深了些,“畜生當然不能跟人比了。
不過,這頭小牛是集體財產,楚知青也是麽?”
這話,明晃晃打楚哲淩的臉。
他當然不可能是集體財產了。
可這樣一來,不就驗證了關語汐的反話?
白沁偷偷看了楚哲淩一眼。
往他身邊中蹭了蹭,氣憤填胸地甩鍋,“關語汐,你什麽意思?
我淩哥哥是人,怎麽可能是財產呢?
你憑怎麽拿他跟個畜......跟頭牛比?”
楚哲淩氣得麵色鐵青。
他狠狠瞪了白沁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
“語汐,我說的話,希望你好好考慮。”
“跟冷烈在一起,你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關語汐翻了個白眼。
若不是嫌掉價。
她很想把中指拉出來,笑傲群指。
“即便你家住海邊,也管不著我家的事。
你還是去把錢先賠了,不占集體便宜,才是正事!”
白沁沒成想。
搬起石頭竟然砸了情郎的腳。
“一株秧苗用得著十塊錢?這是想明搶吧!”
她彎腰撿了一塊石頭,朝兩人砸去。
隻可惜,準頭太差,落在了水田裏。
關語汐回頭,輕蔑地看著她,“一株秧苗可以結多少粒稻子?
一粒稻子又是一株秧苗。
雞生蛋,蛋生雞的道理,你不懂?”
她淡淡地看了楚哲淩一眼。
拉著文二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