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項鏈綠衣人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珠。
將手指放進嘴裏嘬了嘬,又衝冷烈豎起了大拇指。
“哥們身手不錯啊!
夠鮮,老子好久都沒嚐過這味兒。
老子謝你八輩祖宗。”
他又拱了拱手,一臉詭異的笑。
冷烈感覺自己遇上了硬茬子。
他反手一刀,在他唇上劃了一刀。
聲音冷得像空洞通透,“信不信,我先削了你的嘴?”
那人嘿嘿怪笑,“不知你的刀快,有沒有他們的槍快?
不過老子要在你和你女人身上十倍討回來。
吃啥補啥嘛,老子倒要看看能不能重新長出來!”
“你個龜兒子,快放了我們老大!”
“日你媽,再不放了老大,老子開槍了。”
“快放開,繳刀不殺!”
......
綠衣人投鼠忌器。
盡管將冷烈層層包圍,卻不敢輕舉妄動。
冷烈也察覺到了,手下的人質就是一塊滾刀肉。
若是平時,他有一千種收拾他的方法。
隻是如今,敵人環伺。
他也不敢輕易動手。
略略思忖。
冷烈右手的彎刀仍舊圈著他的脖子,刀鋒相脅。
左手卻換了一把尖刀。
在血項鏈綠衣人的兩條大腿上各紮了一個窟窿。
並且,隨著他倒地。
他也跟著一矮身,抱著血項鏈綠衣人急速翻滾到了巨石之後。
“別過來!”
“否則,我將他的五官一一削下來!”
冷烈的聲音清冷無情。
刀背敲在了血項鏈綠衣人的麻筋上。
“啊!”
人質毫無準備,慘叫出聲。
“把你們抓來的女子交出來。”
“否則,每過五分鍾我就卸掉他一個五官。”
“從現在開始計時,五分鍾之後,我會削掉他的嘴巴,然後是鼻子......”
同時,冷烈又猛的兩拳打在了血項鏈綠衣人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