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語汐做了大半夜的夢。
她夢見,冷烈沒穿衣服躺在鋪滿粉紅毛爺爺的大房間中,她想對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而她躺在他身上數錢,一捆,兩捆......
鈔票們很聽話,飛在空中排隊接受她的點閱。
她“咯咯咯”的笑醒了。
一想到冷烈今天要來提親,她一骨碌爬了起來,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關語汐以為她已經起得很早了。
關老爺子卻比她更早,不僅挑滿了一大缸水,還劈了一大捆柴禾了。
“爺爺,您歇著,我來吧。”
“你會嗎?”
關老爺子手上動作略停,閑閑地瞅了她一眼。
“呃。”
關語汐尷尬地捊了捊頭發,上前奪過他的斧頭。
“那您也別幹了,我一會兒試試。
您腿還沒好呢,我先幫您換藥吧。”
她不由分說,拉著老爺子坐到椅子上。
關老爺子的腿很瘦,還沒冷烈的手臂粗。
並且,傷疤一個連著一個,汗毛也是一塊兒有一塊兒沒的。
關語汐看著,又紅了眼眶。
關老爺子不自在地縮了縮腿,彎下了腰,“還是我自己來吧。”
“別!很快就好。”
關語汐收拾好心情,手腳麻利地替老爺子換藥,“我以後天天給您做好吃的,您太瘦了。”
關老爺子有些動容,正待應聲“好”。
一陣劈裏啪啦的鞭炮聲炸響,祖孫兩人齊齊望去。
冷烈推著一輛堆得冒尖的雞公車到了院門口。
他額頭微微冒汗,俊臉微紅,在鞭炮的硝煙中,沉著地往院內走去。
“烈哥哥!”
關語汐十分欣喜,正欲上前。
關老爺子沉臉,攔住她,“不許去!”
關語汐吐了吐舌頭,給冷烈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乖乖退了回去。
冷烈微微搖頭,示意自己能應對。
若連關老爺子這關也過不了,他也不配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