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張元理用吃剩的半碗飯,成功地換回了一個小箱子。
“烈哥,你看看是不是這些東西?”
冷烈一樣一樣翻撿完,點頭道:“就是這些了。”
隔了十多年,他沒想到,還能將東西一樣不少地找回來。
幸好,陳二狗他爹膽子不大。
不然,要是賣出去或是換出去了,他還真就沒地方找了。
他從包裏掏了十塊錢,連同陳二狗的那八塊,一起給了張元理。
“這是我雇你的工錢。”
張元理趕緊拒絕,“你和小......大嫂已經給我不少了。
我也沒做什麽,有好吃的已經很不錯了呢!”
冷烈不由分說,將錢塞進他手裏。
“拿著!”
語氣,不容拒絕。
關語汐挑眉,調侃道:“你烈哥敢給,你還不敢要?”
話說到這份上。
張元理也不再拒絕,收錢走了。
冷烈摩挲著箱子,遞給關語汐。
“這是奶奶給你的,傳家寶。”
“那咱們明天去給爺爺奶奶上炷香吧。”
關語汐將箱子抱在了懷裏。
連帶著對陳二狗的惡感都減少了一些:
“這陳二狗也不是一無用處嘛。”
若不是他爹將東西偷出來,恐怕早就被李春花母女給糟蹋了。
哪還能落她手裏?
冷烈摟著她的手,略略收緊,“你該不會心軟了吧?”
一碼歸一碼,他是不會放過陳二狗的!
關語汐像吃了蒼蠅般,作勢欲嘔,“怎麽會?”
她又不是聖母。
怎麽會輕易就原諒對她出手的人。
何況,陳二狗還對她動了色心!
冷烈輕撫著她的脊背。
看向身後,目中寒光四射。
突然,路邊的草叢中傳來一陣聲響。
“啊!”
關語汐嚇得大叫。
冷烈緊緊抱住她,“別怕,有我在。”
他的聲音很是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