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關語汐和冷烈去火車站送行。
戴老爺子看著依依不舍的女孩,調侃道:“你是舍不得好處還是舍不得老頭子我?
要不,跟老頭子一起去京都?”
關語汐笑而不語。
不過,看他的目光,就像看一尊財神。
方圓有些不舒服,冷嗤一聲道:“好好的手藝人,偏偏一身銅臭!”
關語汐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有錢,就能視金錢如糞土;有名,就能視名利為浮雲。
我們夫妻倆,一定會視方大哥和幹爹為榜樣的。”
冷烈握緊她的手,輕蔑地瞪了他一眼,“假清高!”
不就是有個好家世嘛,有必要裝模作樣?
他一定會努力趕上的!
方圓:“......”
若不是火車要來了,他得跟他比劃比劃。
冷烈眼梢高挑,勾了勾手指,斜睨著他,“不服氣?”
關語汐看著她,目光亮晶晶的。
不愧是她男人,氣場十足。
她伸手拍了他一下,“明知方大哥不是你對手,你還挑釁人家幹啥?
再說了,人家方公子啥身份,怎麽會粗魯地打架呢?”
冷烈心疼地握了她的手,捧在手中,“痛嗎?
都說了,要打讓我自己來......”
方圓像看西洋鏡似的看著兩人,“嘔”的一聲,捂了胸口道:
“你們也太......”
後麵的話,他不敢說。
因為,冷烈的目光太過淩厲。
嚇得他一下子藏到了老師背後。
戴老爺子搖頭失笑,揮了揮手,上了火車。
方圓從窗戶裏探出頭來,見冷烈還盯著他,挑釁道:“本來還想送你們個臨別禮物,這回倒是省了。”
他的目光看向關語汐。
那意思仿佛在說:都怪你男人!
關語汐卻是笑眯眯地衝他揮手:“方公子既然不舍得,還是留著吧。”
方圓從包裏掏出了一個文件袋,氣呼呼地扔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