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語汐死守最後一道防線,嬌.喘著,製住他亂動的大手,“冷烈同誌,這樣不行!”
冷烈緊掐著她的腰,狠狠堵住她的唇,柔聲道:“我們定婚了,離結婚也沒幾天了.....”
他已經控製不住自己,再次擁有她的躁動了。
她實在太嬌,太軟,太美好。
讓他一想起來,就連靈魂都情不自禁地顫栗。
關語汐堅定地推開他,“定婚了也不行。”
冷烈溫和的麵容,又逐漸冷硬。
她到底還是看不上他的吧?
與他結婚,也隻是因為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吧。
真的喜歡一個人,又怎麽能忍心拒絕彼此靈肉合一的**呢?
就如他,在她麵前,根本就無法自抑!
關語汐歎了口氣,重新投入他懷中,抬眸認真道:
“烈哥哥,我們上次.......雖是陰差陽錯,但我很高興,因為是你!
除了無力改變的,我希望我們的第一次,不僅合情合意,還能合法合禮。”
什麽事情,都在婚前做完了。
那新婚之夜,還有什麽樂趣呢?
往後餘生,早早失了性魅力,僅靠柏拉圖式的精神戀又能維係多久?
關語汐雖然不排斥婚前性行為,冷烈也的確給了她無與倫比的享受。
但她是想和他相親相愛,相濡以沫一生的。
少女嬌俏的麵容近在咫尺,滿是信賴地依偎在男人胸口。
冷烈的耳尖都紅了。
自從開葷後,自己對那事兒的確太過急躁了些。
若是換成別的女子,大概會以為自己是個色鬼吧?
得虧關語汐大度,沒生自己的氣!
他輕撫著她烏黑柔順的發梢,癢癢麻麻的,像是撓到了心尖尖上。
“新婚夜,你要補償我。”
冷烈輕抵著她的額頭,語氣裏帶了些委屈。
關語汐有些好笑,想起一句話:每個你想上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上她上到想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