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語汐趕緊又拿了一把糖出來,好不容易才把小男孩和狗狗哄好了。
林田娣沒好氣地拍了弟弟一巴掌,“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林國贇委屈得不得了。
明明就是做好事,怎麽就成多管閑事了呢?
關語汐看著對他虎視眈眈的狗子,不厚道地笑了。
一人一狗,賊眉鼠目對上凶神惡煞,也不知到底誰是耗子誰更狗?
“來人哪,抓人販子啊!”
撕心碎肺的喊聲嚇了關語汐一跳。
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給團團圍住了。
“我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人販子。”
關語汐指了指竹門裏麵。
為首一個蒼老黑瘦的中年婦女立即反駁道:“你胡說!
明明你們已經來了老半天,硬是沒進去不說。
還又是給軍娃子糖,又是哄的,明明就是人販子。”
林田娣將弟弟拉到麵前,“我弟弟被你們的狗咬傷了,我們都沒說啥。
你還汙蔑我們是人販子?
人販子不得抱了小孩子就跑?”
眾人看了看他們身後的摩托車,竊竊私語了一會兒。
卻還是沒有放開。
“田田姐,借你工作證一用。”
關語汐將林田娣的工牌遞過去,“我姐是供銷社賣服裝的,我們是來談服裝輔料的。”
頓了頓,她又道:“這隻狗狗實在威風,我們被它給攔住了。
不得已,給了狗狗兩顆糖吃,這孩子就跑出來了......”
小男孩跟狗搶糖的事,她當然不好說出來。
反正吃都吃了。
冷家溝的小孩子一樣不講究,她小的時候......
唔,幸好那時候還沒有小白!
“你個死孩子,又跟大黃搶糖吃?
你給我吐出來!”
中年婦女立馬對小男孩上了手。
小男孩立馬又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癟著嘴,眼淚汪汪地看向關語汐。
“呃,那顆是我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