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理苦笑道:“你快讓大黑鬆嘴,不然我唯一的一條好褲子也得報廢了。”
關語汐將大黑叫了回來。
“冷烈不放心你一個人,讓我在他不在的時候,搬過來住。
他跟冷大伯也說了的,你不知道嘛。”
張元理低點看了看褲腿。
幸好大黑汪嘴下留情。
關語汐無語,“那你不早應聲?”
以大黑汪的脾氣,若不是認出了他,恐怕就不是咬破褲子那麽簡單了。
“我也想啊,可你男人說不到必要的時候,不準我在你麵前出現啊!”
張元理無奈。
冷烈那家夥不是一般小氣。
他跟關語汐明明是自小一塊兒長大的。
現在卻搞得,多說兩句話都要被他瞪。
不過,他外出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讓他來陪關語汐。
可見,他對自己還是放心得的嘛。
隻是,這是否意味著他沒將他看進眼中?
知道關語汐不會看上他?
“對了,你怎麽叫國泰國民安仁那幾兄弟都那麽親熱,卻叫我名字?”
張元理有些不服氣。
關語汐打了個哈欠,懶得理他,“沒事快回去睡覺吧。
大晚上連火把也不拿一個,怪嚇人的。”
走出一段距離,見他還站在原地。
關語汐將手電筒光給他打過去,“得了,快回去吧,當心一會兒掉溝裏。”
“那問你的話呢?”
“當然是因為你太像根豆芽菜了。”
張元理:“......”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又泄了下去。
也是,關語汐最小的時候,就愛跟在國泰民安仁五兄弟屁股後麵轉。
還老說什麽,“讓五個哥哥疼她,保護她的話。”
後來大一些了,那五個也忙著上山下地了。
她又跟巧言令色的冷紅星玩在了一起。
而自己瘦弱膽小,又拙嘴笨舌的,的確不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