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語汐覺得很倒黴。
卻也隻得極不情願地站出來撕她。
“你說孩子是冷烈的?
什麽時候有的?在哪有的?誰能作證?
是冷烈強了你,還是你們倆情投意合,勾搭成奸?”
連珠炮般的發問,立馬引起了一陣喧嘩。
白沁看著楚哲淩的臉色,心慌意亂。
楚哲淩卻連眼風都沒給她一個,反而還往後退了兩步,離她遠了些。
他一臉同情地看著關語汐道:
“語汐,我知道你是一時難以接受,才說出這種話的。
可白沁一個女孩子,未婚先孕已經很可憐了。
你難道不應該先讓冷烈回來對質麽?”
一通正義凜然的話。
成功地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就連之前,對白沁極為不齒的眾人,看著她的目光都帶上了幾許同情。
關語汐冷笑。
叫冷烈回來?想得美!
到時候,可就黃泥巴落到褲襠裏,說不清了。
“楚知青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啊。”
“你與其關心別人,不如關心關心自己。”
“昨天我才碰到隔壁的李寡婦,她也懷孕了你知道嗎?”
“她說是兩個月前,你們一起在石坡嘴那次懷上的......”
她話未說完,楚哲淩就變了臉色。
“你胡說八道!
李寡婦懷孕關我什麽事?
什麽石坡嘴,我壓根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頓了頓,他一下子反應過來,“我們在說白沁和冷烈的事。
你以為你東拉西扯就能替他開脫?
語汐,你怎麽能這樣呢?”
不愧是能做主角的人,反應倒挺快。
表情管理也可圈可點。
川劇演員都沒他變臉快,不盯著看還真發現不了。
眼見楚哲淩從氣急敗壞,又恢複了那副風度翩翩的樣兒。
關語汐也不急,慢悠悠地道:
“她肚子裏那個,要真是冷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