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家小嬌妻就要發怒。
冷烈急道:“我找楚哲淩真的有事,是其他事......”
見關語汐還是一副“我信你個鬼”的樣子。
他無奈解釋道:“隔壁村李寡婦你知道吧?
她告楚哲淩耍流氓,讓她懷了孩子卻不想負責任。”
咦,這來得可真及時。
關語汐長長地“哦”了一聲,卻沒什麽表示。
冷烈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怎麽還不開心啊?”
關語汐看也沒看他一眼。
倒不是她真生氣了。
她不過是故意在他麵前表現得小氣又嬌氣,需要他哄著罷了。
她永遠記得令她印象最深的一個故事:
有個人每天給乞丐一塊錢,突然有天不給了,乞丐上前質問他,還想打他;
而另外一個人,每天都打那個乞丐一巴掌,偶爾心情好沒對他動手,乞丐卻對他感激涕零。
誰也不能保證,愛永遠不變。
關語汐想做一個永遠不被怨憎的。
她這樣鬧情緒,冷烈也沒辦法安心去工作,隻得坐到她旁邊。
“怎麽了?”
關語汐打掉他的手,粗嘎著嗓子道:“不要你管。”
又不是隻有他才會生氣。
她也會的。
冷烈拿起她的手,去打自己的臉。
“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你直接打就是。
別把自己氣壞了。”
男人的聲音裏有無奈,有疑惑,更多的是疼惜。
“啪,啪!”
關語汐瞪了他一眼,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白皙的手掌,已經變成了一片紅。
冷烈:“......”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毫發無傷。
“對不起。”
這回,臉是真的紅了。
關語汐看著他訕訕的樣兒,也不忍再跟他慪氣。
她撲哧一聲笑了,“那你說說自己錯哪兒了?”
冷烈:“我該自己打自己,不該拿你的手來瓷器碰瓦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