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烈握住了她柔嫩的小手,手腕處果真通紅一片。
他將它放在嘴邊輕輕嗬氣。
關語汐的臉,迅速紅了。
她將自己的手扯了出來,故作鎮定地嗔了他一眼,“你手好糙,把人家都刮痛了!”
讓她癢癢麻麻倒是真,痛倒還不至於。
這明顯撒嬌的口吻,冷烈卻沒聽出來,臉色黯淡了下去。
他放開她的手,倒退了兩步,斜倚在桌邊,陰鬱的眼眸半眯著,垂了下去,“對不起!”
他自小做慣了各種農活,手上全是厚繭粗皮,哪能同她的細皮嫩肉比?
她說嫁他,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就算勉強跟了他,也會後悔的吧。
關語汐暗暗後悔,自己戳到了他的自尊。
她上前,拉過他粗糙的大手,在虎口處咬下一排牙印,“勞動最光榮,你躲什麽?”
冷烈倏地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這點力道,對他來說無關疼痛,但,就很癢。
溫軟的唇瓣,糯濕的舌尖,抵在傷處,令他酥癢難耐。
他輕咳一聲,竭力壓下心裏的躁動,以慣用的冷厲來掩飾。
“我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下聘那事,還是等你想清楚了再說吧。
順便也跟你家裏人商量一下。”
關語汐又擠入他懷中,不滿地撅著嘴,“這會兒人家喊痛,你倒是知道放手了?
之前在**,人家把嗓子都喊啞了,你怎麽就不肯輕......”
冷烈的臉霎時紅到了耳朵坡。
想到之前在**的癲狂,那股燥熱更是壓都壓不住,感覺褲子似乎都變小了。
他側了側身子,嗓音沙啞怪異,“還不是你用的那個藥,勁兒太大了!”
喲,還挺會甩鍋?
關語汐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將落未落地掛在纖長的睫毛上,“藥能有那麽厲害?
能控製得了你的思想你的身體?明明就是你想對人家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