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期的東西,都是極珍貴的文物。”
“保護它,對溫度濕度都有要求,怎麽可能讓人帶出來嘛。”
關語汐癱軟在他懷中。
喘著粗氣,揭曉了謎底。
冷烈:“......”
就,這麽簡單?
“戴爺爺應該地位很高吧。”
關語汐輕笑著搖頭,“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那是傳說中,越王勾踐臥薪嚐膽時借酒消愁所用的器皿。
所以,除非他是NO.1,否則不可能隨身攜帶的。”
她隨手指了指天。
湛藍的天空,一掃昨日的陰霾。
陽光從雲層後露出頭來,柔和而溫暖的光輝驅散了早春的寒氣。
“我這就回去。
你有沒有需要我配合的?”
冷烈在她額頭吻了吻。
關語汐凝視著他的眼睛,像是要直直看進他心裏。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麽懂這些麽?
那些修複和做舊,我也會的。”
她微微有些緊張。
冷烈的大掌包住了她的小手。
眸中,蘊著笑意與化不開的柔情,“我的小仙女,會什麽都是正常的。”
他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關語汐衝他揮了揮手,轉身下山。
其實說那是從關老爺子收集的書裏看過。
她說了謊。
在原主的記憶中,那兩本書隻是翻了翻,就丟一邊去了。
“難道我以前的職業是考古工作者?文物修複師?”
她自言自語。
隨後又很快否定了。
憑直覺,她對這兩樣工作無感。
甚至一想起來就有點頭皮發麻的感覺,應該隻是會,但無愛。
以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將不喜歡的事當成職業!
“誰在那兒?”
林中,一群麻雀嘰嘰喳喳地亂飛而出。
關語汐停了腳步。
伸手從樹上折了一段枯木棒。
那片樹林,再無動靜。
她又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