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人。”
有人扯了屋簷下晾著的毛巾,遞給老妖婆。
老妖婆奪過兒子的酒壺,倒在毛巾上。
飛快摁住了脖子。
她痛得臉都變了形。
卻嘶聲大吼,“我兒子什麽時候成殺人犯了?
你們毀我兒子名譽,賠錢!
不然休想出我家大門!”
她的話一出。
剛剛還崩潰,羞愧,震驚的白沁,飛快奔過去,合上了大門。
關語汐:“......”
是她失敬了!
她得收回之前認為白沁蠢的那些念頭。
這事兒,若是擱她身上。
她肯定沒白沁反應快,也沒她膽大臉皮厚。
將公公誤認成姘頭,上演了一出“虐戀情深”,“舍己救人不說”就算了。
前腳才差點兒將老妖婆抹了脖子。
後腳又跟她配合的天衣無縫。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哪!
眾人也有些懵。
這一出一出的,跟折子戲似的。
簡直就讓人應接不暇!
甚至可以說,戲台上的戲,都沒這麽精彩。
村民們將目光投向了新村長冷青書。
冷青書走到被眾人選擇性遺忘的當事人麵前。
“青史哥,你說我們該賠錢嗎?
我聽你的!”
新舊兩任村長的對壘......
一毫無可比性!
隻因為,冷青史如今,不隻是名譽盡毀。
更是人走茶涼後,被眾人翻了舊賬。
所謂秋後算賬,雖然不至於要對他如何。
隻是白眼加冷嘲熱諷,就夠他受的了。
若說之前和楚哲淩,白沁大被同眠是被陷害的話。
今日跟兒媳婦白沁摟摟抱抱,就有些......
冷青書看著他,臉色冷峻。
目光卻頗有些,意味深長。
冷青史渾濁的目光,盯著他看了半晌。
最終隻是,無力地揮了揮手。
“讓他們走吧!”
白沁一張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