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哥哥正等我一起吃呢,你們慢用。”
蕭玖伸手按住阿朵的肩膀,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給了她三針。
都用罌粟害他們了,她也不會客氣,就讓她先疼一會兒吧。
秦硯已經默契地去把阿朵的哥哥抓來了。
“你們幹什麽?快放開我,我救了你們的夥伴,你們就是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再不放了我,我就要喊人了,到時候,你們一個人都別想走出西北!”
蕭玖沒理會他的叫囂,直接給了他三針,讓他們兄妹一起作伴。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蕭玖拔了兩針,阿朵能說話也不疼了,但還是不能動。
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她也很識時務:“阿姐,饒了我和阿哥吧,我們不敢了。”
“為什麽在魯朋的藥裏加罌粟?”
阿朵猶豫了一下,見蕭玖手上的針又要往她身上紮了,連忙說道:“我說我說,阿姐,你別紮我。”
“罌粟本來就是可以入藥的,罌粟可以止疼,魯朋的腿傷很嚴重,我們是為了讓他休息得好一點,恢複地更快點。”
蕭玖懶得聽她說這些,直接又給了她兩針,阿朵眼裏的痛苦清晰地傳給了他的哥哥。
蕭玖拔了他身上的針:“你來說說理由,若還是那些話,就不用說了。”
“你也別想著喊人過來,他們過來的速度肯定沒有我紮針來的快。”
蕭玖這麽一說,阿朵的哥哥阿水就不敢喊了,他沒有阿朵那麽嘴硬,直接把事情撂了。
其實,他們救魯朋完全就沒有安什麽好心。
把魯朋救回來,隻是為了把他賣給園主換錢票罷了,至於找大夫給他治傷,是因為魯朋的腿傷不好,根本沒有人要。
他們救下魯朋後,就去聯係買家了,但是前幾天幾個園住起了衝突,現在都在內部整頓,沒有人搭理他們。
魯朋又直言會有人來找自己,到時候給他們報酬,他們想著多賣一個是一個,加上有報酬吊著,到裝模作樣對魯朋噓寒問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