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國際飯店後,蕭玖對秦硯說:“這個約瑟夫看著好色自大,但比凱瑟琳要沉得住氣,你說,他會不會懷疑咱們是故意讓玉牌被摔碎的?”
“不會。”見蕭玖不解,秦硯就解釋道:“玉牌摔的時候,他第一眼看的人是他的妻子,說明他也下意識的認為是他的妻子沒有拿穩。”
“不用管他,我回去跟老汪說一聲,讓他關注一下約瑟夫夫妻,如果真相是我們猜測的那樣,他們應該會有別的行動,或者還會再派別的人過來。”
自從上次蕭玖脫口而出“老汪”二字後,他們私下都開始這麽稱呼了起來。
“嗯,也是他們太自大,太自以為是,不然,可能要等衛家姨甥出事後,我們才能知道。”
“我總覺得我們的推斷是對的,他們此行來華國就是不懷好意,前有武田智後有約瑟夫夫妻,怎麽都把華國人當軟柿子了?”
蕭玖感慨了一句後,又說,“我在走廊裏隱約聽到他們要把什麽人引出來。”
她皺著眉頭,覺得約瑟夫的表述哪裏有問題,但因為他是外國人,也可能是他們華國語不過關,沒有用對詞。
她把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們此行的目的不單單是朱雀軍後人的衛家人。”
秦硯想了想,說道:“這樣,我們先去單位,把珠寶案結了,然後,我們去找裴風歌。”
“我們隻是找到了珠寶,沒把小偷交出去,老汪會願意結案嗎?”
“老汪不是迂腐的人,不行就把案子移出去。”秦硯說道。
“我剛剛已經跟孟卓遠溝通過了,原先珠寶失竊的房間可以解封了。”
他笑著說:“孟卓遠說,怕別的房客介意,他會派人過去全麵清潔房間,也會把裏麵的裝飾全部都換掉。”
“這位國際飯店的經理真是個妙人。”蕭玖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