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咬牙, 正想再來個無語凝噎,汪季銘直接打斷了她的表演:“行了, 要演夫妻情深, 待會給你們留點時間,現在,你們把知道的都交待了。”
“魯朋, 你是知道刑訊的手段的,別逼我用那些對付你。”
以汪季銘多年工作的直覺, 小蓮和魯朋兩個人身上應該還有很多值得挖掘的東西。
不要小看小人物, 很多時候辦成事的和壞事的都是小角色。
魯朋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外麵跑進來一個同事,在汪季銘耳邊說了一句什麽。
汪季銘的臉色瞬間變得黑沉黑沉的,來人是他派去通知鍾侯過來問話的。
他沒有親自過去, 一是對魯朋的話沒有全信, 二來是擔心自己動靜太大, 鍾侯真有問題, 聽到風聲跑了, 或者做出些過激的舉動。
何況他懷疑有問題的人不止鍾侯一個,他向來主張不打草驚蛇。
隨意派個人過去,請鍾侯過來一趟保密局,鍾侯會懷疑, 但無論他有沒有問題,他都會過來。
他完全沒有想到, 再次聽到鍾侯的名字,竟然是他被人拋屍路邊。
汪季銘深深看了魯朋和小蓮一眼, 交待了一聲, 立刻快步往外走去。
小蓮還沒有被詢問, 直接被壓著往旁邊的房間裏去。
“哎,發生什麽事情了?”魯朋問道。
“閉嘴,保持安靜!”值守的工作人員嗬斥道,隨後就出門關了關押室的大門,把門鎖上。
小蓮的腳步頓了頓,隨後順從地被押到了旁邊的空房間裏。
這不是魯朋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在保密局身份的變化,卻是第一次以嫌犯的身份被曾經的同僚嗬斥。
這讓他的心情很陰鬱,他有些頹然地蹲坐在角落,手放下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放在地上的薄被。
他的臉上忽然就出現了驚恐的神色,很細微,他往旁邊快速挪了一段,頭側向一遍,眼睛也不敢往薄被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