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專家見有人進來, 以為是來接他們的,其中一個連忙說道:“你們總算來了,我們趕緊走吧, 我實驗裏還有重要的研究沒有完成。”
於陌新也說道:“是啊,我們出來的時間太久了,要趕緊回去。”
“筆錄裏寫著,你們的師弟最早進了落日峽, 你們就一點也不擔心嗎?”秦硯問道。
“師弟跑得太快,我們沒有拉住,確實是我們的責任, 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想著早點回去,好把這個消息親自告訴老師啊。”
“是啊,老師痛失愛子,我們想在他身邊安慰。”以後,我就是他的兒子了。
“你們不是說是因為研究嗎?怎麽又變成了是安慰老師了?”蕭玖問道。
“兩位同誌, 首先, 這可以同步進行, 並不矛盾,其次, 你們是來接應我們的, 我個人認為,你們的態度似乎是把我們當嫌犯看了, 你的長官是誰, 我要去投訴你。”丁慶仁說道。
“在此之前,請你們回答一下,為什麽要把兩個軍人逼進落日峽?”秦硯冷聲問道。
“什麽逼進去?我之前就說了, 就是爭執的時候,言語激烈了些,加上有些推搡,這才發生的意外。”
“那你們為什麽故意拖延時間報公安?”蕭玖加上一句。
“誰拖延時間了?”丁慶仁憤怒道,“都說了,我們一直是懷著希望想等他們出來的,這才耽誤了時間。”
“就是,之前因為采集標本的事情,常常麻煩人,我們這錯而改之,還做錯了不成?”
“你筆錄裏說他們是從界碑進的落日峽,哪個方向的界碑?”秦硯不想跟他們糾纏,直接問出自己想要的消息。
在丁慶仁回答前,他又加了一句:“給假口供是犯法的,這件事情向導也知道,我們可以找他核實的。”
“西麵。”丁慶仁說道,這個時候,他們也意識到,這兩個人可能不是過來接他們的,而是來找進入落日峽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