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從那個頭兒那裏知道了一些線索, 但要馬上找到傅西望,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他們也知道不太可能。
查案, 最忌諱的就是冒進。
“那個頭兒說,傅老師和考古隊的成員是被人控製了起來。”空間裏, 蕭玖和秦硯席地而坐,開始拆解頭兒話裏的信息。
“如果是被他們自己的人控製了起來, 他會說:這些人被我們控製了起來。”秦硯接上話, 在本子上把兩人的論點記下來。
“他說, 隻有本地人才會相信雲村裏永壽丸的真實性, 考古隊的人根本不在意, 還當笑話聽。”
蕭玖邊回憶, 邊組織語言,繼續說道:“在我看來,控製他們根本沒有什麽意義。”
“那位容爺這麽有牌麵,能從他手裏把傅老師他們抓走, 本身的能量應該也不容小覷。”
“想要不讓永壽丸的消息外泄, 隻要給文物局打聲招呼,給考古隊增加工作的內容, 把考古隊留在考察地就行。”
“再把給他們送物資的人也換成自己的人,相當於把他們隔離在了這片地域,消息自然不會外泄。”
“冒著和容爺對上的風險也要把人帶走······”
想了想後, 蕭玖對秦硯說道:“要麽這人是出於善意,怕容爺對考古隊做些什麽,先一步把人護住。”
“要麽,是考古隊發現了一些和雲村,或者說和永壽丸有關的東西, 而這個人可能不想容爺知道這個消息,直接把人抓了。”
秦硯點頭表示讚同,接上了蕭玖的話:“他還說過一句話,容爺收到消息後,是不信的,但又怕萬一是真的,就派容哥過來。”
“可能就是在容爺猶豫的當口,考古隊就被帶走了。”蕭玖說道。
“至於,外麵盛傳的公安集體昏迷的事情······”蕭玖不太確定地繼續說道,“會不會是這個容哥太過自信,直接讓人進雲村索要永壽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