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佑聽抹了把臉, 抬頭望天。
他想,如果當初他和兄弟姐妹們上交證據的時候碰到的是蕭玖和秦硯這樣的人該有多好啊。
他們也不會一個一個死在他的麵前。
他們等了這麽久的公理正義,就讓他親口跟他們說吧。
這人間太苦了, 希望下輩子, 他們還能團聚。
他拿出槍抵住自己的太陽穴,手指放在扳機上,微微曲起, 正準備用力。
“嘿,有沒有興趣去京城,親眼看看關興他們的結局。”
蕭玖去而複返, 仿佛沒有看到簡佑聽的動作, 語氣極為自然的發出邀約。
簡佑聽:我這個時候放下槍會不會不太好?
但是,蕭玖的語氣太自然,邀約太誘人, 他沒有辦法不同意。
反正, 他孑然一身, 等看完關興他們的下場後再自噶也可以。
第一天,簡佑聽就去公安局交了辭職報告。
趙述知道他和容典的關係,以為是雲村永壽丸的事情黃了, 容典遷怒到了簡佑聽的身上,要把他身上的皮扒了。
無論如何, 身邊少個別人的眼線,都是不錯的事情,他就很爽快地簽了字。
簡佑聽沒有絲毫不舍的意思,配合著交出配槍,製服,穿著自己的衣服走出公安局。
脫下身上的製服, 仿佛也脫下了一層厚重的偽裝。
外麵天光正好,陽光把冬日的天都照得暖洋洋的。
簡佑聽斜倚在招待所門外的香樟樹上,等著蕭玖他們出來。
汪季銘一大早就出去跟進石晉鬆的案子去了。
蕭玖和秦硯想等所有的事情了結後,和汪季銘一起回京城。
至於,他們會不會擔心汪季銘查到簡佑聽身上,他們都覺得不太可能。
汪季銘在查案這塊上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天賦,一旦有切入口,就有可能被他查到真相。
他能憑借那麽點線索查到石晉鬆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