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切都很順利, 大家有了這麽大的收獲都很興奮,結果回來的路上,有個小年青忍不住興奮勁, 學著狼嚎了一嗓子。
也是他們點背,就這麽一嗓子,竟然引來了幾頭野豬,好在他們人多, 把野豬趕走了,雖然很多人都受了點傷, 但都不重。
隻有蕭定國, 因為有頭野豬是直直往蕭守誠身上撲的,他為了救自己老爹,直接迎上去擋在蕭守誠麵前和野豬肉搏, 傷得最重。
“嬸,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 你別急。”
“大夫來了,快讓讓!”
蕭安國的話音未落, 大隊的赤腳大夫就被人拉了過來。
“三哥,定國怎麽樣?”蕭守誠問。
蕭望山搖搖頭:“野豬的一撲,傷到了肺腑, 凶多吉少。”
胸骨都斷了······
“立刻往縣城醫院送呢?”餘麥穗強忍眼淚問道。
蕭望山歎息一聲:“來不及了,如果有野山參或許能把命吊住。”說完搖搖頭走了,連診金也沒收。
大家臉上都不是很好看, 尤其那個學狼嚎的年輕人, 臉色慘白,不敢麵對蕭家人。
蕭守誠謝過了抬人的後生們,等關上院門的時候, 淚如雨下,定國不該救自己啊。
蕭玖緊緊拉著蕭鐵蛋的手,兄妹倆來到了蕭定國的床前,餘麥穗和王繪喜正在給蕭定國梳洗,不想讓她去得那麽狼狽。
兩個女人都極力鎮定,但通紅的眼眶和顫抖的雙手都說明了她們內心的不平靜。
是啊,誰能接受呢,早上出去好好的人,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行了呢。
蕭玖看著躺在**無知無覺的人,也覺得有些不現實,早上他出門的時候還跟自己說:“小玖乖乖在家,爹看看能不能給你抓個大兔子回來。”
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才笑著往山上去。
蕭玖不接受這樣的結果,想起自己的異能,她緊了緊握著蕭鐵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