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這人開口了, 他們就不怕他暫時沉默。
因為,沉默過後,他爆出的事情會更多更細, 這都是慣例了,總要給人一點掙紮的時間。
果然, 丹尼爾忌憚地看了一眼蕭玖後, 說道:“十多年前, 阿郎曾經傳話給組織,說他找到了一處古墓的線索。”
“那裏除了驚人的財富外,還有長生的線索。”
“那個時候, 往來極不方便, 這口信也是廢了很多功夫, 輾轉了很久組織才收到的。”
“收到消息之後,組織想再入華國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十多年前,阿郎傳訊。
諾瑪的父親在二十多年前就死在了她的手裏, 如果阿郎就是諾瑪的父親,那麽他就是詐死的, 那他的族人呢?
有心算無心下,阿郎詐死可能瞞過心神動搖的諾瑪,難道她的族人也和阿郎一起假死?
不,他們不可能假死的, 不然, 諾瑪弑父滅族的事情不會傳出去。
那麽, 有沒有可能, 阿郎是算計著用一族人的生命來給他假死脫逃做配?
是因為陸耀宗他們的追蹤,覺察到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所以直接讓這個身份消失?
“說具體點。”蕭玖不知道想到什麽, 打斷丹尼爾的話,“口信裏所有的內容,不要有遺漏,仔仔細細說一遍。”
見丹尼爾不說話,蕭玖又說道:“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利益不夠,線索不夠,我相信你不會接手這個任務。”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知道。”丹尼爾說道。
十多年前,丹尼爾剛加入組織還沒有多久,在裏麵還隻是個邊緣人物。
但他會鑽營,運氣又不錯,加上那時候,組織裏需要新鮮血液,他又攀上了其中一個負責人,地位上升得非常快。
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他剛好在場。
“阿郎說,他意外得知一戶人家家裏的拔步**有暗盒,他已經想辦法弄倒了那戶人家,拔步床已經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