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華見汪季銘說完就要離開,連忙把人叫住,說道:“誒,急什麽,我這兒有正經事情找你呢。”
汪季銘聞言就停住腳步,又走了回來,他知道何先華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重新坐下。
他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西南那邊的消息,基本都是我給你的。”
雖然深挖出的事情不小,牽連的人也有京城這邊不少有實權的人物。
但是,案件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現在,西南那邊時局相對穩定,京城這邊的排查也在暗中順利進行。
總體來說,這起案件的進度非常喜人,不久的將來,西南一案就能水落石出,塵埃落定。
案子一結,對何先華來說,功勞簿上就又是一筆,實在不可能是現在愁眉中又帶著憤慨,大有要把已經辭職的蕭玖和秦硯拉回來接案的模樣。
“不是西南的事情?”汪季銘猜測道。
見何先華又開始沉默,他伸出右手食指輕點了點辦公桌,隨後沉著聲音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看何先華這樣子,事情不小,危險性也高。
他手下能力突出的人除了蕭玖和秦硯,其他有名有姓的人也不少。
不可否認,蕭玖和秦硯兩人一起,是其中佼佼者的存在。
但是,他敢說,他手下也有不遜於他們的存在。
隻是,蕭玖和秦硯身上有著他和何先華最在意也最參不透的東西——極佳的運氣。
他們辦案,除了上次蕭玖意外落水外,所有的案子都非常順利,而且,他們兩個人每次都是毫發無傷。
當然啦,身為華國幹部,他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隻是,他們同時也相信一些玄而又玄的人與事。
沒辦法,經曆的事情越多,見識的異事越多,有時候,很多沒有辦法解釋的事情,它隻能從不是那麽唯物的角度去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