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後,蕭玖把自己的想法跟白老七說了,論閱曆,她拍馬難及白老七,所以,很想聽聽他的說法。
“你怎麽想到的這層?”白老七喝了一口水,有些讚賞地問道,他見的多,經曆的也多,對很多事情心知肚明,但隻是做看客,袖手在旁罷了。
能讓他熱血在意的,從前是薑老,勉強加上幫裏的兄弟,後來就加上了蕭玖。
“七叔,你忘了我是在哪裏長大的了?”蕭玖也喝了一口水,曬了好幾天的太陽,下墓的陰影和身上冷颼颼的感覺終於沒有了。
“齊山生產大隊的嬸子們大多都是人精,誰會巴巴稀罕一個外鄉的姑娘?肉食在城裏都是稀罕物,大隊的人家平日裏虧嘴的厲害,有了這樣的好東西,怎麽可能平價賣給傅釉?”
見白老七點頭,蕭玖繼續往下說:“我提醒過傅釉好幾次,她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不聽勸的人,但還是被張大嬸忽悠著往她家去。”
“可能傅釉是單純了一點,太輕信了人一點,但張大嬸的所作所為也不像是無所求的樣子。”
“那你怎麽懷疑她底子不幹淨了?”
“七叔,你忘啦,換野雞的那一次,她故意拖著傅釉他們,讓他們晚回來,這是為後麵的事情打底了吧,讓我們對傅釉的晚歸,不會立刻覺察出問題。”
白老七點頭:“他們那個村子,我看過,人都很正常,那些被雇來挖掘的漢子,幹活也賣力,跟家裏的媳婦相處得也極為自然。”
“那張大嬸就是個例了,隻能從她娘家那邊找線索了。”蕭玖深思。
“據說她娘家是地道的山民,離這裏很遠,也很偏。”
白老七的話讓蕭玖有了極為不好的聯想,這下,無論如何,她都要跑一趟了。
“你說,你想去附近的大山裏看看?”傅西望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傅釉後來自然是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