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琉哈氏這麽想, 就給康熙提了起來:“我剛想著這玻璃是平的,工匠如今該是能燒一些玻璃器皿,在上麵是不是也能用染料作畫, 燒出圖案來?”
平麵和立體作畫還是不同的, 她還擔心自己這一建議說得輕巧, 回頭工匠做不出來,康熙就要怪罪下來,連忙又補充。
“隻是這玻璃器皿上作畫跟一塊平平的玻璃上還是不一樣的, 怕是叫工匠有些為難了。不過這要能燒出來,必然能賣出大價錢。”
康熙一聽就知道萬琉哈氏還擔心工匠了,不由好笑道:“放心, 朕不是苛刻之人。這器皿上作畫自然要難多了, 不至於讓工匠幾天內就做出來。”
萬琉哈氏笑笑, 立刻順著他的話誇道:“皇上英明, 胸襟更是能海納百川。”
這次康熙不摸她腦袋, 開始捏了捏萬琉哈氏的臉頰:“朕怎麽不知道, 你這張嘴也是很會說話的?”
都不必康熙吩咐, 李德全就讓太監把彩色玻璃小心重新放回箱子, 然後帶著人出去,接著他去張應那邊吩咐了。
張應又得了個差事,苦著臉道:“皇上有說什麽時候要嗎?在器皿上作畫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德全瞥了他一眼道:“定嬪娘娘親自跟皇上開口求情, 給你們多求點時間做。時間是有了,別是回頭做的不夠好, 那就辜負了定嬪娘娘的一片好心了。”
張應一疊聲應下,就差沒指天發誓自己一定好好做了!
李德全又提點道:“不容易做才是你的機會來了, 要能做得不錯, 也是大功一件。”
張應一聽連連點頭, 明白這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自然會牢牢抓住了!
萬琉哈氏注意到李德全離開,想著自己有點像是回到研究院帶團隊的時候。
她隻要稍微提一提一個方向,一個點子,底下團隊的人就能立刻開始著手,互相分派好工作,有條不紊開始進行了。